“无事,我等也是不请自来,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我们叨扰了。”
坐在沙发上的一位青年摆了摆手,体型看着不大,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犹如黄吕大钟,回荡在大厅中每个人的耳旁。
“嘁,曾炎钊,你这说话喜欢装腔作势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啊。说的半白不白、半文不文的,就不能正常点说话么?”
坐在餐桌那边,正在拼酒的四名眷属者中,有一人回头撇了眼刚刚说话的青年,嗤笑道。
“理他作甚?那小子的说话方式你又不是第一天听了,来来来,喝!我可是快半年没碰过酒了!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哥,这样不好吧,我姐要是知道了,你回去又得睡客厅了。”
“噗哈哈哈!伍哥,怎么?又被嫂子下禁酒令了?难怪前几月我们几个约你好几次出来喝酒,你总说有事要忙,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哈哈哈!”
“……阿远,你喝的酒去!闭嘴别说话!”
“哦……”
“哈哈哈!这位兄弟,别光看着啊,一起来几杯呗!看你的气质也是部队出来的吧?来,小弟我先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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