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大周开国皇帝赵修文就如此这般离奇驾崩!
无名风起,吹的整个修宁宫的纱帐飞舞,好似张牙舞爪。
本是亮如白昼的羊角琉璃灯灯火摇曳,忽明忽暗。
窗台数盏长生灯尽数熄灭,好似伴随皇帝而去。
所有人如坠冰窖,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空气中,散出淡淡血腥,慢慢转浓;鼎炉中的沉香袅袅,荡漾渺渺,却已变得阴森冷漠;偌大的修宁宫,如渊如狱。
……
好漫长的一夜!
江离嘴唇早已咬出血来,下半身麻木的没有一丝知觉,身子摇摇晃晃,随时都要倒下。
已经在修宁宫外站了多久?怕是有两三个时辰了吧?自打入宫,江离还从未像这般垂头哈腰站立那么久,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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