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有病吧,怕不是早晚牢底坐穿。”他觉得作为人有些原则和底线是绝对不能逾越的鸿沟。
也不能赖路人,毕竟晚上九点多来到这么一条花红酒绿的街,还是一个青年和一个看上去小学生的背书包女孩组合,此情此境,路人如果不浮想联翩的“哇哦”一声才有鬼。
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白祈骂走四五波癖好特殊人士,二人停在一家五层结构的复古式大楼们前。
一只保安模样的动物,昂首挺胸地走来。
白祈震惊的嘴巴张开,心中那群羊驼反复奔腾,有一句“我了个妈卖批”卡在喉头说不出。
竟然是头大灰熊!他有股子极强烈的吐槽欲冉冉升起。
再看大灰熊的身高,估计得两米开外,而大灰熊压低的冒檐下,左眼一道长长的伤疤十分狰狞,显得像是不问世事的恶徒大佬形象,况且主这头熊要叼着根雪茄,这就更像了!
“呼——”大灰熊裹了口雪茄,沧桑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道:“怎么有空来找姐姐我呢。”
白祈嘴角一阵抽搐,心率明显是常态三倍,心中更是吐槽不能。
其实懵逼实属正常,就这眼前的母熊以一副沧桑男的嗓音说“找姐姐我呢”,换谁都得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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