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没人知道的阴郁值,也在不停的上涨,其中达到六成数值的队员精神似乎除了问题。他开始对着空气躲躲闪闪,时而惊叫或哭泣、求饶等无法理解的行为,到了最后疯了似的将自己关进保安的值班室。
这还不算完,他又开始新一轮无法被理解的行径,此时已是第十二天。没人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伙伴们用尽方法也没能发现蛛丝马迹,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疯了所造成的一样。
他开始不断开关保安室的卷帘门,眼睛始终盯着监控屏幕中大厦内各位置堆放的人偶,仿佛那些人偶能活过来般,叫他肝胆欲裂的盯着。
直到第十五天,又一个人出现相同症状,但这次比第一个人更加疯狂,似乎一切来得十分迅猛。两人在保安室内一起盯着监控画面,每隔两分钟便关闭一次卷帘门。此时两人的精神面面貌,就好比被传销洗脑的奴隶差不多,完全处于被描绘的“美好”世界当中,根本听不到除了主人外的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这期间每个人随身的人偶毛发掉光,嘴巴开始出现裂口,隐隐能够看到里面长出了稚嫩的牙齿,双眼睛犹如饿死鬼般凹进眼眶——它们不在做过家家或躲猫猫般的PPT动作,它们开始......互相伤害,演变成凶杀案一样的现场。
待差不多第二个人疯的时候,也就是第十五天的晚上,每个玩偶光秃秃的身上有着多道伤口,里面竟然是跟人差不多的血肉,有的伤口还有缝合的痕迹。它们的牙齿更是从稚嫩长成了鲨鱼相似的口器。
再看那条抑郁值,每个人都已经过半了,但还没有达到之前疯掉般二人组的程度,不过也开始出现轻微的视觉不正常。偶尔能够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或者逐渐接近,甚至还有的队员看到了自己随身的玩偶正脸。
如同腌制在紫药水中的婴儿,浑身紫灰如同丧尸,眼眶凹陷到看不见眼球,锯齿般的口器朝两边上扬着,露出一副诡异的笑脸,手里还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西式大水果刀。它定格似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名队员。
不出所料,第二十天这名队员成为了疯人二人组的第三名成员,而莉莉沙和她的母亲列蒂西亚·玛尔朵,以及迪奥都开始明白了那三名中邪似的队员究竟看到了什么。
怎么说呢,那不是真实的,可又不像是假的,因为在接下来的每一天玩偶们距离自己的主人越来越近,体表开始不断涌出黑色的液体,这次隐约间能够听到心跳声,频率和黑色液体冒出的频率一致。
在一栋封闭的大厦内,满是圣诞节和鬼节般的素材环境,每天都要看着玩偶诡异的静止游戏,无形的压迫和莫名的恐惧侵蚀着三人的精神。最后莉莉沙的母亲玛尔朵成为了第四名疯人,加入到了保安室开关卷帘门的行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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