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去,还真是打不了什么仗。
不过,少年是个聪明人,马上又开心起来——在整个西域没有大的战事之下,他能负责后勤,学习到军队诸多保障事务……这是唯一能学到最多东西的地方,怎能不让少年开心!
张仑脸上泛起红晕,激动道:“臣,领旨谢恩!”
朱厚照拍拍张仑的肩膀,作为小霸王最小的那个,张仑天生就要受各种照顾,幼时诸人打架斗殴,他也是望风的那一个。
但朱厚照是晓得的,张仑被他和张破虏各种教导,只缺实际操作经验,很快就泛发出他本身的光彩来。
点点头向张仑是以鼓励,朱厚照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把目光投向了岳武——这个如标枪一样笔直的年轻人,此时身躯更直了!
岳武此时虽还不曾封爵,但就凭他的武力,以及南下的战功,封个指挥使,独领一军,实则绰绰有余。
朱厚照也想尽可能发挥这些年轻人的实力,道:“岳将军,当年岳武穆念念不忘收复河山,其壮年早逝,乃是诸夏民族莫大憾事!”
“朕每每有感于心,忽然觉得有一桩大事,对岳氏再适合不过!”
如标枪般的年轻人,忽而笑起来,脸上少了些坚毅,多了一些羞涩,朗声道:“陛下莫非想要臣去奴儿干都司?”
朱厚照拍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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