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脸色淡然,道:“敢问诸公有何见解?”
好啊,你竟敢挑衅!
众人立即暴怒起来!
这里面,不曾暴怒的人,第一个当然是焦芳,天字第一号大狗腿才不会在乎这么多,他也是熟读经义,学识通明之辈,当然晓得自己的提议,多多少少带有法家色彩。
他同样也明白,法家与儒家的区别,一个在于定分止争,明确事务,以法来治国;一个在于为政以德,提倡圣王天下,士大夫治天下,以礼法治国!
说白了,一个是具体主义,现实主义,一个是唯心主义,按照自己的理解,来阐述世界变化。
可焦芳当真不在乎!
他不在乎被人喷为法家余孽,也不在乎被人叫焦乌头、焦大脸,更因为没钱,可以去勒索皇帝;甚至,连和皇帝一起探讨人伦大礼的姿势……他一样不在乎!
他比李东阳还要更现实!
他还明白,若他来说这些提议,反正众人足够讨厌他,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半次!
对他焦芳喊打喊杀的,也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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