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敢和江南总镇总兵官阳武侯薛翰大人顶撞,还敢下令手下人阴奉阳违……你个蠢货,你就不晓得,今晚要你满门抄斩,绝对不会超过明日天亮?”
轮到上官云长愕然。
上官云长惊讶地看着上官云飞,叫道:“大哥,当真如此?”
上官云飞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道:“我也没阴奉阳违,就是让手下人……好茶好酒多伺候……”
嘭!桌子再一次拍得砰砰响。
王琼勃然大怒:“你当老子不晓得你的小心思,你是想能拖就拖,最好等到朝廷多下点本钱,最好现在就给你封个侯爵,让你上官氏满门富贵,是不是!”王琼痛心疾首:“你晓得你的对手是谁?那是敢以数千人冲击鞑靼人十万骑兵的无敌圣皇,是大明有史以来最最强大的君上,只有那些读书……把脑壳读坏了的读书人才敢阴阳怪气,阴奉阳违……你晓得陛下才登基不过两年,就砍了多少脑袋?”
“你晓得至徐州而上,只要圣驾出没,会有多少人高呼万岁?”
“老子告诉你,前些年各地藩王蠢蠢欲动,现在乖得比兔子还乖!前些年各路士绅都叫嚣士大夫与皇权共天下,现在还有几个人敢叫嚣?”
“你又晓得老子花了多大心思,才保你上官一门!”
“老子为了巴结刘瑾,不惜自称小人;老子为了巴结焦芳,不惜矮了一辈……山西王氏的土地,为何交得那么痛快,你就不明白?”
“走了几年水。你就忘记了你是山西人?你就不去河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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