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呕两声,小脸飞染红霞,旋即转头嗔怪的看他一眼:“我并非那怨灵,只是自小便会读心术,公子何必编造蹩脚说辞向我讨饶?适才公子与我确有救命之恩,又怎会恩将仇报设法陷害?”
田伯冲心脏猛一抽,难到除了美女师傅的心事之外,竟无一次猜对?
这“读心术”是什么名堂,该不会是瞎编的吧?
只是她适才所讲的怨灵故事,又为何描述的如此准确?
...
青衣女子时不时偷看他一眼,眼神惊慌犹如一只受惊小鹿,怎么看都含情脉脉,根本不像那害人性命的怨灵,莫非她所言属实?
举目四顾,点点繁星沉浮于海面,忽近忽远。
那片礁石群早没了踪影,可那艘两层单桅海船为何也不见踪影?
一直划桨的牛二不知何时垂手站立,面色发黑的他双眼毫无生气,如死人一般!
他是本就如此,还是被杀?
耸耸鼻子,仍有一股淡淡汗酸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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