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她猛一下坐起,瘪着嘴几乎掉下泪来,那张冬瓜脸只怕比削了皮的冬瓜还白,带着哭腔粗声抱怨:
“二小姐不讲武德,突然变出鬼脸吓唬老娘,老娘刚才大意了没有闪,竟被她吓晕过去!”
“想老娘都是三十九岁的人了,还是肥胖综合症单身妇女,哪经得起这样惊吓...这样好吗?这不好!”
“是,是!”
田伯冲奋力拉扯了几把,聂大倩浑若不觉兀自抱怨不休,身子连晃都不晃,他也只得作罢。
想到赤霞燕曾说湖中满是水蛭,回过神的二人也不敢游水,只得呆坐亭中,直到一位小厮挂了灯划船来接,才去了厢房歇息。
时值金秋,气候乍寒。
天色微白时,便有丫鬟婆子们早起打扫院落。
忙了一夜的田伯冲打个大大哈欠,从书桌上醒来,简单梳洗一番,便卷起桌上一沓纸卷出门。
从老嬷子处打听到五里外市集中最好铁匠铺地址后,他婉拒早宴款待,头也不回离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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