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约钱,她并没有像当初豪阔的爱德温坐的是一等软卧车厢,而是选择了二等硬卧车厢。
不过,一路上,因为心头挂念自己的表妹,她根本无法入眠,只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才眯眼小睡了一会儿。到了布莱顿后,西尔维娅不顾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先是坐车赶到史密斯纺织工厂,向安娜的一些工友以及上司了解了自己表妹的情况。
事情的确如爱德温在信中所言,安娜因为“带头闹事”,“煽动工人罢工”已经于一个多月前被雇主给解雇了,并且解雇时,没有得到雇主的推荐信!
“安娜,我可怜的安娜!她们真是狠心,竟然连推荐信都不给你一封!没有推荐信,在这偌大的布莱顿,你又去哪里找工作呀!”西尔维娅根本来不及听安娜的工友给她讲完,便忍不住美目泛红,掩面而泣。
离开纺织厂后,西尔维娅便在纺织厂附近找了一个廉价的小旅馆,住了下来,开始早出晚归,通过走访询问的方式。日复一日地打听起自己表妹的下落来。
连续一周,走访,徘徊在南区,询问、打听了无数家旅店,工厂,酒馆和商店,但安娜的下落依然杳无音信。
这让她极其的沮丧,也对安娜的境况更加地揪心和不安起来。
她原本准备在布莱顿呆半个月,半个月后,如果还没能找到安娜,她就打道回府。
这样一来,在表妹的这件事上,她已经尽人事,听天命,尽了她所能尽的最大的努力。即便表妹最后真遇到了什么不幸。。她自己在道德和良心上,也能够心安了。
然而,她已经好多年没来布莱顿了,对首都物价和消费的认知,还停留在五年前,不曾想,她只住了一周——而且住的还是那种极其廉价,连厕所和盥洗室,都只能公用的廉价旅馆——,她这次带来的盘缠便花去了一大半,让她在布莱顿呆半个月的计划很快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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