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沉默了一下：“上帝让我心灵平静。”

        “祂也只能让你心灵平静了。”秘客不屑一顾，“我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魔鬼，我只信任我自己……变成恶魔没有让我真的变成怪物，还能让我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我为什么要选择拒绝？”

        白惊澜摇摇头，笑道：“等你们成长到一定阶段，就会明白，恶魔也好，天使也好，都只不过是一种力量的体现，祂们并不能代表善恶……唔，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一见传说中的大魔王路西法，也可以带你们去见一见传说中圣洁的天使。”

        秘客一怔：“真的有路西法和天使吗？”

        白惊澜耸耸肩：“当然，我和路西法关系不错，和他打交道，比和天使打交道有趣多了。”

        他说着，把手里的文件抛给她：“喏，我在医生的办公室找到的，关于对你们未来的处理意见。”

        秘客接过来，翻开一看，冷笑念道：“该患者不服管教吗，但是她分裂的心灵和内心深处对人类的憎恶，使她成为本项目的最佳候选人，结论：潜力无限的杀手，推荐继续培养！”

        她把文件夹往小伙伴手上一扔，瞪着那团渐渐熄灭的灵魂之火，冷然道：“我真想把她复活过来，然后再烧她一次！”

        “唔……有机会的。”

        白惊澜歪了歪头，手指一弹，一枚黑灯戒落下。

        顿时，被灵魂之火烧焦的雷耶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焦黑的皮肤重新恢复光泽，烧成灰烬的黑色长发重新长出来……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她被烧毁的衣服并未恢复，而是被黑灯制服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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