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野外胡乱大喊大叫是很危险的,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我手持双管霰弹枪,12号口径的猎鹿弹一枪就能撂倒一头雄鹿,我的胆气因此倒是壮了不少。
此时我显得极为滑稽,就像一个拾荒者,流落在这荒诞的末日,沉重的包袱压的我走路左摇右晃,霰弹枪挂在脖子上规律的晃荡着,形象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嘴里还唱着胡乱的歌词,就跟去郊游一样。
唱了一会,突然感觉鸟叫都没了,不知道是我唱的太难听,还是什么。
手表一看,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趁着树冠之间缝隙,重新确认了一遍方向。
阳光已经弱了不少,应该不久以后就要下山,得抓紧时间找个地方宿营了。
生存的压力一上来,再也没有心情唱歌了,一时间世界突然就陷入了沉静。
走上半来钟头,面前出现滩水洼,附近没有水源流入,应该是最近那场雨下的积水。
距离拉进一点,突然水洼边上的灌木丛一阵骚动,几个黑影慢慢走了出来。
我赶紧趴在地上,瞪大双眼观察情况。
那是几只黑皮野猪,这些家伙身材庞大,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两大三小,看样子是一家子,那头公的獠牙长的吓人,肚子都快拖到地面了,走起路来慢慢悠悠,看起来好像笨重无比,可是我却知道,野猪在森林里绝对是数得上的霸主,除了大型猛兽,基本上没有东西能跟它掰腕子。
野猪的性情都比较暴躁,但却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是收到攻击,或者处于哺乳期,但我还是不敢冒这个风险,这东西领地意识比较强,如果觉得受到了侵犯,也有可能发起攻击。
成年野猪发起冲锋来,就是一辆小汽车都能掀翻掉,就凭我手里的霰弹枪,实在是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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