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电梯的顶板之上,看着身下的光映在电梯井中,光影绰绰,每隔个十几米便有一道电梯门闪着跳动的反光。离我最近的电梯门开着,里面透出些光,想来之前的家伙已经从那里逃出生天了。
眼睛余光看到墙壁上有些深色的东西,因为在死角里,电梯灯照不到,看不清楚。我伸长脖子眯起眼睛过去看。
进入阴影中,我的眼睛也慢慢适应昏暗的光线,只是一看之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电梯井的墙壁上,直到最近的那个门之间,一道道窟窿盘延而上,那些窟窿每个深处都是一排三个眼。我伸手摸了摸,里面渣土崩裂。
之前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我脑袋里却是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个怪物的身影,那东西长着锋利的爪子,高大无比,浑身更个小坦克一样,从我醒来的那间房间里经过,顺手在困住我的玻璃箱子上拍了一记,好像它也像我一样,刚刚醒转过来,浑浑噩噩,身子摇晃不定,在走道中撞出一道道痕迹,来到那阿鼻地狱,跟那两台机器人大战一番,不费吹灰之力,把一台机器拍成了废铁,又大手一挥,把另一台打飞出去。
转而奔到电梯面前,将这几公分厚的钢板生生撕开,钻了进去,又用相同的手段,撕开顶板,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双爪变成了它的登山镐,一纵一纵的从我眼前消失。
这显然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之前的那两个机器人还可以用尖端科技比普世科技领先十年左右来解释,但现在的情况明显已经不能以常理来解释了,这样的怪物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世界的,之前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借用破拆工具,才弄开那一道道金属大门,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丝预感,目前的情况可能已经超出我一直以来的生活经验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思忖着,从醒来到现在,我一直在追随那东西的步伐,到了这里,至少当我坐在这电梯顶板上的时候,没有听见什么怪异的响动,说明那东西可能比我先苏醒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那么就是说,这东西要么已经逃了出去,要么就是已经被抓了起来,现在我最好的选择还是继续沿着它开辟的路径走下去,至少它还有破坏那些机器人的实力,而我除了这一身衣服,什么也没有,人类一旦脱离了工具,可能连一只狗的战斗力都不如。
说干就干吧,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观察了一下地形,用手抓了抓靠墙的一条钢索,刚好一只手掌能握住,也幸好上面没有润滑油什么的,抓着还是蛮稳当的。
我双手拉住钢索,手臂发力把自己吊了起来,一只脚够到墙壁上的那些破洞,刚好借力。索性双腿就踩着破洞,靠着身体与钢索的支撑,一格一格的往上移动着。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爬的还比较省力,不消几分钟我便爬到靠近电梯门的高度,透过电梯门,我瞥见里面是一个拐角,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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