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颗头颅,穷极一生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时间还比较充裕,我提着这个头颅来到门外。
天空已经放亮,周遭的景色一如往常,只是才来一两天,已经接连经历了几番生死。
要怪就怪这该死的世道,看着手里的头颅,无名火起,往天上一扔,抬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好大的一颗头颅化成一道流星飞向悬崖下边,淹没在滔滔海浪之中。
教堂门前的花坛一片狼藉,我走进一看,遍地的花盆散落一地,土块碎石无规律的崩落周围,我看到在那浅浅的一层土壤下,显露出一张铁板。
这底下竟然有一扇隐藏一来的铁门,它横铺在原先的土壤之下,上面摆放了密密麻麻的花盆,周围还有栅栏围着,如果不是早已知晓,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在这土坡之上还有这样的存在。
这里是干嘛的?
我探头去看,铁门被酸液腐蚀出一个大洞,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不过这已经让我知道,那个恶心的呕吐者就是从这里的跑出来的。
避过遍地的花盆,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到门边,下面有一条坡道阶梯,隐约能看见底下显露着点点灯光。
在这郊外的教堂底下居然藏着一间暗室,一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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