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暴,从草丛里跳起来狂吐沫子:“秦雄,你刚才为什么要拦我,让我一刀子干掉他不行吗?他奶奶个熊的。”
王猛不理解,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刚才巡逻兵用尿滋他一身便是羞辱。
身为秦兵能忍?
如果不是秦雄按住他的手,早跳起来一刀干掉巡逻兵,还需要受如此羞辱吗?
“杀他固然可以,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杀了他,一会儿巡逻队的人反应过来,一定回头找人,等他们发现巡逻兵的尸体后,巡逻队的人会如何想?肯定认为在他们大营附近隐藏我们秦国的探马。”秦雄明白冲动后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阻止王猛的原因。
“可是......”王猛心中气不过呀。
试想一下,换做谁被尿滋一身,谁乐意?
谁爽?
更何况他的脾气比较刚烈,对王猛而言比被砍一刀还要难受。
“王猛还好你刚才没冲动,你看那边。”马贵指了指另外一处,此时三国军队大营又一支数千兵马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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