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陆晨随口糊弄道。
其实他清楚自己一点也不洒脱,相反执念很深。杨暮兰之所以觉得他洒脱,不过是还没接触到他办案时、对待罪犯时的样子。
恐怕到那时,她会吓坏也说不定。
虽说罪犯是有罪的,但脑子没点问题的人,怎么会把罪犯的手臂砍下来?
陆晨始终在介意父亲的死,始终在憎恨罪犯……
杨暮兰看陆晨沉默,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流露出某种不同寻常的情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二人本来不知不觉间聊了不少,却又就此沉默。杨暮兰想快些到修行院,好和这个令她感兴趣的男生讲些新话题,便加快了脚步。
圣山的东区和西区以一条长约五十米的吊桥相连,过了吊桥是平日里学生们修行的地方,测定玄力得去山顶,那里也是圣师的休憩之处。
来圣山之前,陆晨把这想象得玄幻异常,今置身于此,心觉也不过是清净朴素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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