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朱伯伯太客气了。”这个死肥宅最近是大赚特赚,自己帮他清理了王仁义,更是让他顺风顺水,几乎就是白菜价收购了不少王仁义的产业。
“前些时日听闻贤侄英年早逝,老夫是一点也不信,以贤侄之能必能逢凶化吉。”朱富贵字字说的是声情并茂。
“朱伯伯!”
“嗯?”
“戏过了!”
“啊哈哈,最近贤侄在忙什么呢?我家玉淑仰慕贤侄才能已久,贤侄不可唐突了佳人的心呀。”
“朱伯伯最近赚的是盆满钵满呀,王仁义的产业可是不小啊,朱伯伯嫁女儿是不是要拿出一半家产作为陪嫁,以表诚意呢?”死肥宅又来这一套,小爷治不了你不当兽医!
“是哪个狗一样的东西给老夫造谣,老夫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绝不强买强卖,老夫现在穷的很呐。”朱富贵声泪俱下的哭诉着,长长的大鼻涕一尺来长。
“得得得,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是来找你做生意的。”李硕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恶心样。
“什么生意。”朱富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翻脸的本事比翻书还快,跟猪见疯绝对不是一个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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