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李硕问着。
“你伤势尚未痊愈,师父担心你,让我来寻你,我一想你指定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那个死玻璃每天被我气炸毛了,他能有这好心?估计是又是馋虫作怪了”李硕疑问道。
“硕哥你误会师父了,师父他心善,每有村民生病,师父都不取诊金,只收取一些药资,遇到贫穷的村民更是直接的赠药。”冬至满脸的自豪回答着。
“这样的做法还像是个道士。”
“诶,对了,冬至,你为什么叫冬至啊,你是冬至那天出生的吗?”李硕疑问道。
“不是啊,师父说他是柏树旁捡到的我,我那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师父见我无名无姓就直接随了师父的姓氏,给我起名王柏子,正好那天恰逢冬至日,就管我叫了冬至。”冬至回答了李硕的疑问。
“原来你是个弃婴啊,那你也很不幸啊。”李硕感叹道。
“我没有不幸啊,师父对我很好的,对我从不打骂,即使我做错了事情,他也只是说我几句。”此时的冬至是满脸的幸福。
“对了冬至,一直也没问你,你多大了?”李硕问道。
“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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