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唰的流下眼泪,他把她用力一推,转身就跑进了漫天飞舞的黄沙之中,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继续往前跑去。
一个手持木棍的坏人跑进了两个土房之间的一条小路,被埋伏在此的张天雷一个扫腿放倒在地,紧接着又照着脸上补了一脚,坏人就不再动弹了。
他夺过了此人的木棍,从土房的另一个方向贴墙移动,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听起来是两个人,他找好了伏击点,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铛!”木棍正中其中一人的脸,另一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击打也吓了一跳,双手举着木棍对着他乱挥。
他脚尖塞到土里,踢起了一团沙尘,坏人躲闪不及、伸手捂眼,他随即跨步一腿重重踢在他的胸口,坏人向后弹出了两米多远,撞碎了一个门,摔进一个土房内。
他正要上前查看,旁边一根棍子挥了过来,他敏捷的歪头躲开,并立即后撤两步。
这个挥棍子的人肩宽背厚,身高八尺,看起来不好对付。
强攻不行,只能智取。他转身退到了风沙里,跑进了一个狭窄的通道,壮汉咆哮着追了上来。
通道很窄,壮汉只能侧身穿行,走到一半,头上一个瓦罐砸了下来。
原来是张天雷,他在壮汉之前矫健的蹿上了房顶,找了一个厚重的大瓦罐照着天顶盖给他致命一击。
鲜血从壮汉头顶溢出,身体被卡在两个墙中间进退两难。他站在房顶,把手中的木棍竖起来,对着壮汉的肩颈处猛的杵下,壮汉便晕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