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未搭腔,转身朝后走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打碎了一个小瓶子,他意识到了,这是在准备针剂,他咬着牙,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关节脱臼,忍着剧痛把右手从皮圈中松了出来。
医生装束那人拿着针管再次回到了他的头顶,在脖子用棉签抹了抹清凉的酒精,针管抬起正要刺下,他猛的夺过针,反手就往医生腿上来了一管子,医生挣扎着倒了下去。
他把手顶在身下的铁板上,给脱臼的大拇指复位了,再把其他四个皮圈松开,跳了下来。
这是一个四面白墙的屋子,其中一面墙上有一道玻璃门,他从医生胸前摘下了门禁卡,刷开了玻璃门,走出去是一个走廊,走廊两侧是整齐的门。
他推开了其中一个,空空焉,现在还是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但他确信刚才的酒里被下药了,周威为什么会伙同王总迷倒自己,张天雷也没能想明白。
在推到第四个门的时候,一股冷气从屋里猛然扑出来,给他冻得一颤。
他走进屋,打开了灯,对面是格子铺一样的大柜子,每一格都有一个编号,他走过去随便拉开了一个柜子,柜子里是一个黑色厚塑料袋。
他认得这个袋子,这是尸袋,他拉开拉链,袋子里果然是一具尸体,而且是一具脸被割掉的男性尸体。他冷静的合上了袋子,把柜子推了回去。
正要退出房间,听见走廊里有两人的脚步声,他赶快轻轻掩上门,把耳朵贴门上听着,外面是周威的声音:“王总,一会儿您先玩,尽兴了再换我,我比较久。”
然后是王总的声音:“哈哈哈,兄弟,别客气啊,一起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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