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学着陈路易的调门，丧气的说：“妈，我回来了。”

        路易妈妈就像陈路易说的一样，并没有什么文化，连高中的毕业证都是托关系给办的，可她的手还算巧，在一个蛋糕店里工作，陈路易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关上电视，迎了过来，说：“快，把书包放下吧，饿不饿？我有带点面包回来，你要想吃热的，我也可以做点面条。”

        他微笑说：“妈，我不饿，我先进屋学习了。”

        这个母亲并不像陈路易说的那样歇斯底里，反而给人一种温柔贤惠的感觉，可能是没有触碰到那根导火索吧。

        进屋后，他大概适应了一下卧室的环境，屋里很简单，挨着窗户的书桌，贴着板凳的床，但这可能是在路易母亲能力范围内，能给予他的最好的条件了。

        她隔着门说：“小易，那天是妈妈不对，不该动手打你。”

        然后沉默了，他猜她此时正捂着嘴、流着泪，他大声回应：“妈，没事，我会好好学习的。”

        她的脚步声走远了。

        他拿出张弥的那本化学题，从头看起来，跟着一个个详细的解题思路介绍，他也慢慢找回了这门课当年的感觉。

        不知又过了多久，路易妈妈敲敲门，说：“小易，快十二点了，今天应该学得差不多了吧？”

        他答道：“妈，你先睡吧，我还有几道题，马上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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