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就悲剧,今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
张天雷内心纠结着,本想处处忍让、息事宁人,却结下更多的仇和怨,难道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真的过时了?
他还在郁闷着,旁边传来一句:“对不起。”
他转头看去,张弥保持着做题的样子,只有两片嘴唇动着,说:“我上午不该那样说你。”
他也把脸转回了自己的习题册上,说:“没事。”
后面两节课是数学课,庆老师抱着一堆崭新热乎的卷子风风火火的走进来,说:“同志们,你们有福啊,刚印好的卷子,每排的前锋过来帮忙发一下。”
他说的前锋就是排头的那个同学,有个球迷老师,偶尔还是比较有趣的。
张天雷认真的应对每一道题,似乎真是自己在高考一般,张弥斜眼看到他这般态度,原本神情凝重的小脸也可算是舒展开来。
中午在食堂里,张弥非要跟张天雷一桌,可她一坐下,他就起身换桌子,她又跟上,他便再换,其他同学看着二人不知道他俩在玩什么把戏。
她生气的说:“陈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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