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雷接着说:“大晚上的,一个老人家在路边,会不会是走失的老人,反正也不能把年轻力壮的我怎么样,就走了过去,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忙。”
“他说,我等的就是你,你是第十一个经过这里的。我问他为什么是十一。他说十一是他的幸运数字。”
“我还是继续问,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需要帮忙联系家人或警察吗。他把箱子放到了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问我多大了,我说十七,接着又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把名字告诉了他。”
“他掐起手指,像是在算卦,过了一会儿说我名字起得好,又让我猜他的年纪,我觉得应该七八十吧,他笑得弯起了腰,说经历了几代王朝,历法变了几次,自己也记不清今年多大了。”
张弥眼睛忽闪忽闪的,说:“听着怎么像是个骗子。”
他说:“我猜他是说他远比自己看起来的年纪大,但我接受的是马克思主义教育,肯定不会信他这胡诌的,我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力度很大,一点都不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见我疼了,他就松开了,继续说,世界是平的吗?”
“我被他这一问,尴尬起来,地球嘛,当然是圆的啦。他说有些事情,你没有见过不代表不存在,还有些事情,就算你亲眼看到也不代表就肯定是真的,你一直学的是科学,但科学并不是世界的全部。”
“他又坐回了椅子,让我坐到他箱子上听他慢慢讲。他说,我是一个道学研究者,但并不算是道士,相对于佛教来说,道教是我们国家土生土长的一门意识派别,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厚重的法则,它简洁又美妙,吸引着我和我的团队,我们当时一共是八个人,还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全真八子,在一位富商的资助下进行一项可怕的研究。”
“你可能也看过一些电影、画片什么的,大部分道家讲究的就是炼丹和修仙,这位富商跟历代的君王一样也想长生不死,我们研究的事情也就围绕这个展开。那位富商没有什么道法修为,但跟我们八个人一样,对历史上的一些记载深信不疑,比如七窍玲珑心的故事。我们翻了很多古籍,走访了大大小小的深山,拜访了一些道士,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假道士,靠些把戏骗骗钱。”
“既然有假道士,那自然就有真道士,只是修为高低参差不齐。我们把收集的信息仔细梳理和分析,采购了大量的材料,比如这把椅子,正宗的万年乌木,从金沙江里捞出来的,又找纯阴命纹的匠人制作了很久,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小伙子,照相,你知道吧?”
“知道,见过。我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了他,他俯身下来拍拍我坐的箱子,说,这里面就有一个相机,当时照相技术也刚传到国内,我们把它和道学结合了起来,你应该听过照相会摄人魂魄的说法吧?”
张弥抢答起来:“我奶奶现在还相信这个呢,从来不和我们拍合照,每次把我急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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