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原则上同意,恒大夫你和秦国使使臣谈。”衡山国君说。
“喏。”恒茂躬身说。
冬天带来的寒气遍布每个角落,就是晴朗无风的时候,天也是干冷干冷的。光秃秃的树木可怜巴巴地立在江滨路两旁,曾经生机勃勃的小草也终于支持不住,枯黄了。草地上的小花也进入了梦乡。北风吹来,小树在寒风中挣扎着;小草匍匐在地上,好像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寒风。
“主公,经过和秦国使臣反复商谈一只戈的价格最后谈到一锭金一只。”恒茂说。
一听到一只戈的价格一锭金一只,衡山国君不由得眼睛放光起来,说“恒大夫谈的不错。”
“只怕。”恒茂欲言又止道。
“只怕什么?但说无妨。”衡山国君问。
“只怕工期不够,打造不出来啊。”恒茂担心的说。
“无妨,先用现役士兵手中的武器应应急,交付秦国后咱们再制造。”衡山国君说。
“国君,用现役士兵的兵器,只怕敌人来袭,咱们无力抵挡啊。”恒茂担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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