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兵者凶器也。万万不可与联军为敌呀。何况,齐桓公身为方伯,与他为敌不妥呀。”高毅劝谏道。
“高大夫,不用说了。敌军都压到国境了,哪有不战的道理。传令下去,东郭将军开城迎敌。”郕国国君说。
“喏。”众人躬身答道。
淡黄的阳光轻洒在身上,没有夏日的热情,没有秋日的悲艳,更没有冬日的感伤。温柔地抚摸着心中那小小的梦想,忘却“化作春泥更护花”的承诺;抛开“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的惆怅;脱去“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桀骜华裳。
齐鲁联军大营。
“报。”斥候来报。
“什么事?”齐桓公问。
“郕国派东郭万前来迎战,敌军已在辕门外挑战。”斥候说。
“岂有此理,宵小还敢抗拒天威,传旨开门迎战。”齐桓公大义凛然的说。
“喏。”斥候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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