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的一个小伙伴,许是听他吹牛嗨了,无聊极了,又或者是想出去,便在柴房里来回活动。
忽然,他扒着门缝,上下左右的晃脑袋,道:“哑巴?”
铁家人来闹的时候,主要把大房砸了一遍,像柴房这种东西,没什么好砸的,故而比较完整。
刑天直接在窗户上捅开个洞,贴眼望去,见狗蛋子的哑巴母亲,红着眼睛,怯怯的站在门口。
见李家人多,她躲到一旁,用门框将身体挡住,扒着门沿,往里看了看,横手擦了把泪,又缩头回去。
哑巴一生默默无名,无人知道她姓谁名谁,以至于她是怎么嫁过来的,也没人去关心。
无名无姓,刑天只好按照狗蛋子的姓,把哑巴叫赵婶子。
刑天年纪虽小,但感官敏锐,分析问题,头头是道,他暗道:“赵婶子有自知之明,就算是同村之人,近在咫尺,她也从不去串门。每日干完地里的活,要么给狗蛋捉虱子,要么挨那跛子的狠揍。像今日这样,隔着村来我家,大有蹊跷。”
想起狗蛋的父亲,那独臂的跛子,刑天越发来气。有好几次,要不是看他是残疾人,刑天真能打他个半死。
尽管被父亲禁足,但非常之事,非常对待。刑天踢破窗户,翻了出去。
小伙伴们立马跟他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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