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浪三言两语把尊白贬得一无是处,同时揽下第一个实验者这个身份。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只抢第一个,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以高景的催眠术,只能做到一次催眠一个。
“都别争了”,云勇抬手压了压,看着曾天浪,道:“老曾,你就别抢了,既然是这个小战友提出的方法,他自然懂怎么去做,说不定你还没他厉害呢?
而且这也小战士的立功机会,你就别把他军功给抢了。”
云勇没提当这第一个实验者的危险,倒是提起这份军功,便是有让在场军官不要抢这第一个实验者的意思。
毕竟身为军人,何人怕死?
如果提起危险,他们可不会怂,分分钟挑战他云勇的权威,争当这个实验者。
但是提起军功,他们身为军官难道还不要脸地跟小战士抢啊?毕竟云勇已经摆在明面上说了。
“老云你可真鸡贼!”
一位视频里的军官笑骂着,“好吧,那就让这位小兄弟做第一个实验者吧!”
“行吧,我同意。”曾天浪无奈道,抱着手臂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