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用弯刀拨打矛头,从空隙中砍围栏,甚至有人直接用身体撞。几十人压在一起,撞向围栏,围栏毕竟是木头做的,一时间摇摇欲坠。
“刺!”
“收!”
“刺!”
广安军的将官急速的喊着命令,长矛不停的在围栏缝隙中吞吐,每一次都要带走一波鲜活的性命。
不过长矛手在刺杀时,没有了盾牌保护,流矢射中了不少人。
“啊!”随着双方的惨痛声,一波波伤兵被换下,换成了后备部队。
“倒了!倒了!”一面围拦被生生的撞到,羌人一窝蜂的冲了进来。
“刀盾手,冲!”
刀盾手立刻冲上去,用盾牌挡住身躯,短刀不停的从侧面抽刺,矛手则从盾牌缝隙中继续刺杀。
郡兵们毕竟没有经过这么惨烈的战斗,矛手们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一个个刺出以后不是忘记收回,就是伸头张望自己到底有没有刺死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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