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重视,这个贵公子明显是皇亲国戚。可晴月一个清倌人,即使入了侯府,也最多不过是个妾室,就是伺婢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值得这么劳师动众吗?
老鸨虽然替晴月担心,但也不敢隐瞒。
“公子不知道吗?晴月早就给自己赎身了,早就已经搬出去了呢。”
老鸨估计来者不善,故意用春秋笔法淡化了赵无命与晴月的关系。
“哦?是赵无命替她赎身的?这么说,他们已经回广安郡了?
老鸨摇头道:“不是赵爵爷给晴月赎身,是她自己赎身的,听说赵爵爷回去并没有带她呢。”
北凉王很少出入青楼,他的侍卫对青楼的规矩可熟悉的很,大声喝道:“少要欺瞒,青楼女子还能给自己赎身?”
这些清倌人大多是教坊司发配的罪人子女,哪怕身上有如山的财宝,又有几人能给自己赎身?
老鸨吓得瑟瑟发抖,慌忙说道:“真是晴月自己赎身的。那段时间赵爵爷天天让晴月作陪,晴月假借赵爵爷的名义给自己赎身。赵爵爷受费王爷礼遇,蕞城上下谁敢得罪他?”
“不过晴月也是可怜,料想她也想争口气,以为攀上了赵爵爷。却不想赵爵爷抽身就走,根本没有对她有半分情意。”
赵无命对晴月越是无情,晴月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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