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行军打仗,囚禁军法官的事,可能还是头一遭。
当然其他将领都是被玉明诗骂的,一个个灰头土脸。
“无命,你犯了军法,你知道?你让我怎么做?”
赵无命窃虎符,假传军令,不论哪一条,都足够将他斩首示众了。玉明诗自治军以来,一直以严厉著称,这才获得诸将的拥戴,如今自己的相公居然犯了如此严重的军法,她突然就慌了。
她用军法斩首过许多人,可这一次,她如何下的去手?
赵无命一把抱住玉明诗,在她耳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玉明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埋首在赵无命胸口,不停的哭泣,一双手紧紧环抱赵无命。
赵无命就这样抱着佳人,任凭怀中佳人哭泣,只是怀中传来的温热,耳边响起的哭泣声,把他的思绪一点一点拉了回来。
“无命,你记好了,你没有窃虎符,也没有假传军令,这是我们两人的决策。”玉明诗缓过神来,赵无命那句话击中了她的柔软。
是啊,这个男人已经与赵家再无瓜葛,这个天下,他似乎也没有任何朋友,他只有她而已。这样一个男人,奔走费国,为广安郡解除灭顶之祸。筹划布局,让自己远击羌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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