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大意了,若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层,无论如何,看在他伺候舅姥爷多年的份上,应该让他赎人才是。”玉明诗或许没有这么警觉,但赵无命可太明白豪门的这些勾当了。
渝王生气的说道:“那小子就该死,居然连明诗都敢行刺,死不足惜。不过游玉书那小子确实是事后才知情,特意写信来京城,托我给他说和。我一想,人都死了,也是活该,也就没特意派人去西北,反正明诗大婚,总该领着姑爷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赵无命啧啧称奇,果然人不可貌相,渝王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思路如此清晰,做事滴水不漏,是个人物。
渝王爽朗的笑着,游玉书或许跟他确实有关系,但是刺杀玉明诗的事他确实是不知情的,心中也并无愧疚之意。只是提前把话挑明,免得以后玉明诗发现了,反而徒惹怀疑。
只是不知道随王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到底知不知道游玉书与渝王的关系?
晚上自然是被渝王留饭了,天黑后的赵无命虽然变了脸,但好歹没变成傻子,并没有惹出什么祸端来。
拜访了渝王后,京城一些皇室勋贵,凡是征西侯府沾亲带故的,基本都拜访了一遭。一圈下来,赵无命都烦了,嘀咕道:“怎么这么多亲戚呢?”
玉明诗说道:“多吗?其实不多啊。你要知道,我是家中独女,我父亲的兄弟姐妹基本都早夭,亲属不算多了。不然,一般的勋贵相互联姻,进了京城,随便敲一家豪门宅邸,基本都是亲戚关系。”
这一句话就点醒了赵无命,确实,豪门间相互联姻,组成了庞然大物,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像征西侯府这种情况,其实算是不太兴旺的了。
拜访各种勋贵皇室,征西侯府的库房又空了一大截,赵无命只能感慨,难怪豪门都贪鄙,开销也确实大啊。
玉明诗贵为征西侯,接下来自然有各路亲戚派小辈来拜访,其实也就是回礼的意思了。赵无命自然没有心思接待那些纨绔,反正玉明诗才是家主,他不在也不算失礼,干脆在京城闲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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