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祀谦虚的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小道一些江湖虚名而已。爵爷,这次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说完,秦祀朝赵无命的左右看了看。
赵无命旁边就一个打着瞌睡的侯吉,一个倒水的女仆,赵无命屏退女仆,说道:“这下可以说了。”
“爵爷,秦祀出身洞微山,不过本门有位师兄曾经做过不利于爵爷的事,请爵爷宽宏大量。”
赵无命想了想,自己好像跟洞微山也没什么交集,说道:“那就说说看看。”
“我有一位师兄,擅长魂魄之术,曾经带了爵爷的贴身物品找我卜算爵爷的命途。后来他用魂魄之术暗害爵爷的魂魄,谁知道爵爷天命在身,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就无功而返。”
“等等。”赵无命来了兴趣,他算是开始明白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死的了。
“说仔细了,任何细节都不能漏掉。”
秦祀便把师兄如何找他,他的卦词如何,又把碰上兵主一事,乃至今日遇上师兄详详细细说了。
赵无命久久不语,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看着赵无命一直不说话,秦祀心虚的问道:“爵爷,您看我师兄也是畏惧随王淫威,是否能饶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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