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派去的人碰上了大理寺官员,大理寺要请匈奴人去问话,是征西侯属下当街杀使节一案。
这边是罪人,那边是苦主,两方人坚持不下,谁也带不走匈奴人。
毕竟是京城高官,这种事见的也多了,但是钟元琅发现这次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自己似乎成了别人交锋的棋子。
他来不及请示右相,急忙忙的进宫找雍帝来了。
见到雍帝,他急忙说道:“陛下,臣有事禀告。”
雍帝正要去打猎,哪有什么好心情,直接说道:“快说。”
“陛下,征西侯向鸿胪寺状告匈奴人言语侮辱,还武力拦截车架,又当街拔刀欲图行刺。人证证词俱全,臣正要将匈奴人缉拿,却被大理寺阻拦,说匈奴人是命案苦主,他们奉陛下之命查案,所以不许臣捉拿犯人。”
雍帝笑着说道:“没想到小丫头还反过来告匈奴人,还人证证词俱全,那就通知大理寺,匈奴人的案子不用审了,既然是当街侮辱一位侯爵,被杀了也是活该。匈奴人交给你,不过他们惹事的已经死了,其他人也就警告一下算了。至于行刺嘛,你也别听那小丫头胡说,匈奴人也不傻,敢在京城行刺?”
雍帝也不想弄一个擅杀使节的恶名,征西侯既然都集齐了人证证词,那么当街杀人案也就不成立了。
雍帝糊涂,但是鸿胪寺卿钟元琅却不糊涂。这个案子纠缠在了一起,就看谁先定案,如果大理寺先定案征西侯府滥杀使节,那么他鸿胪寺就只能按照这个结论定案。
反过来亦然,大理寺也只能按照鸿胪寺的结论定案,不然那些人证证词怎么办?除非有人让他们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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