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如同稚犬一般跪伏在地上,白皙如玉的手肘和膝盖早已磨得血肉模糊,像是被有了瑕疵的精美瓷器。
而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也早已失去了神采,只剩下麻木和认命的灰色。
“果然是个该被千刀万剐的恶人。”
一想到自己要为这种杀千刀的货色尽心尽力,夏长生心头就一阵不适,但是转念一想,这些纨绔公子向来出手阔绰,只要伺候得高兴了,往往会得到巨额的赏赐......
虽然跪着赚钱很他娘的寒碜,但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就是醉香楼的掌勺?这么年轻,掌柜的,你不会随便找了个人唬我吧?要是做不出那天那些菜的味道,我非得把这醉香楼拆了不可。”
快胖成球的高衙内一拉锁链,地上的女人长大了嘴巴,身体被拉得仰了过来。
“衙内误会了,”夏掌柜连忙陪笑道:“长生从小师从宫里边退下来的御厨,习得六朝之内的许多绝世名菜,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见过许多大场面,由他掌勺,衙内尽可放心。”
“师从御厨?”高衙内眼睛一亮,把手臂上的海东青抖落出去,顺便把拴着女人的锁链丢给身边的奴仆,“这么说,那天我吃到的甜皮香鸭,就是出自你手?”
夏长生不卑不亢道:“正是。”
“那白油蛋糕也是你做的吧?本衙内未吃过如此香甜软嫩的糕点,简直要比女奴的酥胸还要软嫩,昨日在十三太保中吹嘘,那群家伙竟然不信,今天本少得了空闲,特意带着这群奴才找来,非得好好大吃一顿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