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杨影怜的床铺已经变成了草本植物观赏台,夏长生大方地让出一截凉席,打了个哈切说道:“睡吧,明天还得更忙呢。”
应了一声,杨影怜从床上把自己的凉被拉了过来,与夏长生背对背而睡。
经过这一轮怪事,两人无论如何也睡不好了,即使已经困极,但却也半睡半醒,直到熬到了晨光熹微,其他房还传出鼾声,两人就已经整理好了衣衫,清理着房里的青草。
经过一番商量,夏长生决定把房里的事先隐藏下去。
他是为了准备太后的宴席而被招进宫里的,若是让太后知道了御膳房出了这等怪事,那还得了?
运气好能捞得个刺配江州,当个永无出头之日的贼配军;要是运气不好,恐怕当场就要被那秦翰秦大貂珰一掌拍死了,而且还是管杀不管埋的那种。
就在两人火急火燎把一把把青草扔进火炉中烧掉之时,门外的大锁“咣当”打开,一个身着红袍的高大身影如风般飘了进来,吓得两人面无人色,呆立当场。
大太监秦翰站在门口,冷冷地瞥了一眼正在炉灶前忙活的男女,目光落在夏长生身上:
“你就是那个会做蛋糕的夏长生?”
“小子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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