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一番交谈,杨影怜像是感受到了夏长生的善意,说话也不那么拘谨了。
“奴家父亲本是宋国将军,只因和武穆王有些交集,便被举族下狱,父亲含冤而死,家母也不堪受辱死在狱中,奴家本被没入奴籍,前些日子被高衙内看中...如今...又被打发出来。”
杨影怜正如其名,说起话来轻软柔弱,教人一见生怜,若不是定力十足,夏长生几乎忍不住要上去抱住她好生安慰一番。
“这武穆王岳鹏举到底干了什么坏事?竟然连和他扯上关系的将军都难逃一劫。”
口头安慰了杨影怜一番,宫门里走出来一群太监。
为首的红衣太监眉宇间有阴柔之色,但是走起路来却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看上去并不像夏长生想象中的,善于阿谀奉承的阴险狠毒之辈。
这大太监冠帽的前方有着黄金的装饰,后面挂着一条貂尾,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显然是皇宫中宦官首领之一的大貂珰。
一群太监站定,被招入宫的厨子们有些不知所措,一名捧着拂尘的小太监走出来用尖细的语调喝骂道:“大胆!秦翰秦大貂珰亲临,你们这些不懂礼的愚夫蠢妇还不跪下!”
闻言,总共二三十来人的厨子和厨娘们连忙跪下,有的甚至已经磕起了头。
“原来他就是战功卓著的太监秦翰?怪不得不像阉人。”
夏长生仔细看了那秦翰几眼,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在杨影怜的催促下乖乖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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