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来唬这没吃过啥好东西的卢老头是够够的了。
“长生小子,你有这门好手艺,无论六朝风云如何变幻,你倒也能独善其身。”几口吃光葱油饼,一口把两人份的瘦肉粥喝了个精光,卢老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指着夏长生侃侃而谈道:“只可惜你根基浅薄,不谙修行,即使厨艺再高,也终究只能是别人的附庸,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夏长生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不会修行的厨子不是好厨子,大爷赶紧把你那绝世神功传给小子我,我好去扬名立万,等我有了功业,一定把您请来锦衣玉食的伺候着。”
卢景没有拒绝,摸着胡须,缓缓说道:“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所修习的功法艰苦非常,非常人所能承受,你可要想好了?”
夏长生一看有戏,顿时满心欢喜,拍拍胸口道:
“放心吧大爷,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道理我还是懂的,不管再苦再累,我也能坚持下去!”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是个文化人,”卢景干笑两声,“我这功法也不需要多么刻苦,只需十足的耐力,一旦开始修行,必须要保持三十年元阳不泄,中途若耐力不足泄了元阳,轻则前功尽弃,重则身死道消......”
“什么意思?”夏长生听得一头雾水。
“咳咳”卢老头干咳两声,捋着胡须道:“简单来说,就是要三十年不近女色,一旦碰了女人,轻则伤,重则死。”
“这......”
夏长生一听,脸上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他堂堂大好青年,一上来就要做三十年的和尚?即使得到神功,好像也不怎么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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