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司北狱,一群官差从一群阉人手中接过一个浑身冷如冰块,满脸是血的男人,先用手链镣铐将其锁住,然后拖入了幽深的监牢之中。
“此子名叫夏长生,乃是行巫蛊事诅咒太后的妖人,”太监的首领挥了挥手中的拂尘,用尖细刺耳的语调说道:“太后恨极此獠,下旨将其焚灭,但太后又念及国家法度,特命我等将此子先发提点刑狱司,待审录过后,拿得认罪的罪状,再推出烧死。”
北狱司的官员当下了然,垂首道:“太后明正典刑,乃国之典范,吾等必将严密审讯,不负太后嘱托。”
“咳咳...”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妖人中了秦大貂珰的寒掌,说不了话,罪状之事,你们看着办吧。”
刑狱司长官十分识相,立即点头道:“下官省得。”
小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又叮嘱了一句:“那一百杀威棒就免了吧,太后已经下旨在寿辰当天将他烧死,在此之前,决不能让他死在狱中,否则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刑狱司长官再次颔首道:“遵命。”
......
秦翰打入夏长生体内的阴寒气息如游龙般不停游走,所过之处犹如毒虫撕咬,疼痛至极。
令人死去活来的痛苦中,几乎晕厥的夏长生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的声音:
“狱司,这人浑身上下结了一层霜,照这样下去他恐怕活不到明天了。”
“要是让他死在咱们北狱,你我的下场也和这他差不多了,去拿一床棉被,再拿一个火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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