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看到父亲的表情，连忙追问道，“那个保姆就叫李春香，对吗？爸，你到底还记不记得？”

        张正月的脑门一阵抽痛，记忆的闸门沉重的打开，露出了那个朴素的乡下姑娘的模样。

        “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了，是谁告诉你的？”

        “她最后为什么离开咱们家？”米可没有回答张正月的问题，而是继续自己的问题。

        “是谁告诉你的？”张正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爸，请你先回答我！”

        父女俩又到了互不相让，谁都不肯妥协的地步。米可执着地看着张正月，“爸，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需要您隐瞒的？妈妈已经死了，她不会知道这件事，更不会质问你什么。难道，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勇气面对你曾经做下的事情？”

        “我问你，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都是听谁说的？”张正月愤怒地拍了把桌子。

        米可看着这样暴怒的父亲，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是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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