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轻轻翻了个身,把脸朝向了墙边,拒绝和米可交谈。
米可看着床上的祁月继续道,“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最伤心的人就是你的爸妈,其次就是俊逸哥。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用这种方式让最关心你的人伤心,是一个人懦夫才会干的事!”
“不用你来教训我,我是不是懦夫都与你无关。”祁月回道。
"确实与我无关。我说过了,我是为了俊逸哥才来的。他没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无论你愿不愿意。"
"你没病吧?"祁月终于回过头来,白皙的额头上蹙起一个小小的八字。
米可耸耸肩,“我们是情敌没错,但在我眼里,你更像一个孩子。”
祁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两人说话的当空,祁月妈端了一碗汤过来,打手势告诉米可,喂给祁月喝。
米可会意,将汤端了过来,挪了把凳子坐到祁月床头。
"张嘴,先把这碗汤喝了。无论你有什么事儿,喝了这碗汤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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