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轻笑了一声:“可是你并没有说出我的身份是谁,这场赌局没有结束。”
“你……”陈格物正准备出声,却被笑脸面具男打住了,他手在嘴边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嘘,这是我与林致知之间的游戏,只有她回答的权利,陈格物如果你再开口多说一句话,我这把枪可说不准会不小心走火,在你聪明的脑袋瓜上开一个洞。”
“曾逸……”林致知缓缓地开口,却又摇了摇头:“我原本怀疑你是曾逸,但是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去停尸间确认过了,他依旧躺在那里,没有假死也没有复活,并且是你亲手杀了他,你又怎么可能是他呢。”
笑脸面具男饶有兴趣地听着林致知说着她的推测:“那你现在觉得我是谁?”
林致知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纠结:“老实说这一路上,我都没能想出你的身份是谁,直到我见到了曾炜哥,这一路上他一直偷偷地跟踪我给予我提示,我原本以为他是站在我这边的;在玻璃厂外他阻止我所带来的帮手一同进来,那时候我才明白曾炜是你的人,甚至很有可能,他之所以一路隐藏身份跟踪我,并不是为了帮助我,而是为了寻找机会杀了我。”
笑脸面具男耸了耸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致知,眼中杀意渐显:“那为什么他为什么放你进来,而不是杀了你?”
“有两个原因;一,因为我身旁有一直有一位警察保护着我,他怕暴露身份不好下手,二,对我动手是他自己的决定,并不是你指挥他去做的,他不想我见到你,认出你的身份,他想保护你,并且他还怕擅自动手杀了我之后,你不悦责怪他打乱了你的游戏。”
“我一直在想,能让曾炜那么舍命费劲心思保护,又十分敬畏的人会是谁,想来想去,想到只有一个人。”
林致知看向笑脸面具男满头的白发,这是他身上唯一没有遮盖的地方,目光又转向了他持枪的手,那是一只属于年老者的手,肤色暗黄,血管突起,满是摺皱,在中指的关节处满是老茧。
“你是曾逸又不是曾逸。”林致知缓缓却加重语气说出了她的结论:“你是曾逸,但你是从我的世界而来的曾逸!”
林致知说完自己的结论后,笑脸面具男看着她不说话,持枪的手垂了下去,另一只手缓缓地揭开了脸上佩戴的面具,当面具完全摘下的那一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脸孔,的确是林致知一直熟悉的已经步入暮年年老的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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