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知小心翼翼的询问王碧海那段黑暗过去的感受。
“那个碧海你那段时间是不是过的十分的痛苦。”
王碧海用着十分淡定的语气告诉她们:“那段时间是感觉到无尽的痛苦,但是现在想想也无非是被人用水泼过,作业本莫名消失,教材如果不小心落在教室等到回去拿的时候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这些事情习以为常之后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了,一直在折磨我的是对寒珊的愧疚感以及自我厌弃。”
通过王碧海的描述,林致知能感觉的出来王碧海对于过去的黑暗早已麻木不放在心上,一直折磨她的是何寒珊的死亡。
听王碧海简述完过去之后林致知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之处
“碧海你说何寒珊在死去的那天之前就经常感觉到身体不适么?”
王碧海听见林致知这么一问,回忆起过去何寒珊的确有一段时间常常和她说身体不适;“嗯,寒珊有一段时间经常肚子疼,但是她认为是暂时性的也就没放在心上,没去医院检查。”
“嗯,听你这么说说不定何寒珊的死的另有他因,只不过法医在检测的时候肉毒杆菌的毒性将某个关键掩盖掉了没有被发现。”
听完林致知的分析陈潮生认可的点了点头“嗯,没错致知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可以考虑一下这方面的可能性。”
王碧海听林致知这么一分析,仔细想想发现那个案子确实有许多的可疑之处,也暂时认可了林致知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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