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海奇怪道：“你不会真的要好好学习？”

        “很奇怪？”

        “为了陈格物都做到这一步了？”王碧海倒吸一口凉气：“勇气可嘉。”

        “谁要为了他啊。”

        王碧海见她提起陈格物的时候林致知只有不耐烦，并没有炸毛的意思干脆道：“你要是想好好学习，我可以给你补课？我给你补课，至少能让你上升……”她想了想，伸手比了一个五：“五个名次。”

        “怎么样？”王碧海笑眯眯的凑近道：“义务劳动，不收费。”

        王碧海本来长的唇红齿白五官精致，这么凑近起来，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乱放电，要真是个男学生，只怕是要被迷得五迷三道了。但是林致知却觉得有点……无语。王碧海自从上次的事件后她们开始察觉出她的双重人格，开始习惯她时不时的抽风，和她平时乖乖女的形象不同，王碧海的第二人格可以说十分恶劣到处挑事，再说了林致知自认为性取向正常，就算王碧海一直对她放电她早也就免疫了。

        林致知说：“不必了。”

        王碧海目光微微一动，又凑近了一点，几乎是低着头俯视林致知，靠的特别近那种。林致知甚至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

        她又缓慢的开口：“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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