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你作弊,这次考试成绩做零分处理,”顿了顿,教务处主任道:“记过。”
“凭什么呀?”林致知火大:“我自己考的分我做零,还记过?”
她勒个去,从来到地方开始,她就一路背锅,背到现在这锅都已经升级到高压锅了。
林致知说:“您别太过分。说我作弊,有证据吗?”
“你有证据证明你没作弊吗?”教务处主任冷笑。她穿着高跟鞋,个头又高又细,居高临下的俯视林致知,像早就明察秋毫的青天大老爷审视花言巧语的罪犯为自己开罪,那叫一个不屑。
教务处外头的走廊上,一名女同学拉扯了一下陈潮生的衣服,小声道:“她没事吧,好端端的做什么弊。“
陈潮生闻言有点不舒服,就道:“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教务处系统出了问题。”
“得了吧。”那名女同学道:“都叫人进这里对质了,肯定不是教务处的问题。”
学生群情激奋,非要把这事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混都混不过去了。说林致知作弊没有证据,但几乎是公认的事实。
想想吧,刚刚转学进来的人,前一次的考试中还是垫底的,突然在这次分班考中一鸣惊人,当矿中其他拼死拼活也没考到这么多分的人是死的吗?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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