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手法怎么样啦?我哥以前受伤后,都是我帮他涂的药呢!”
看到此情此景,不仅黄嘉祺吃味儿,周围那些疼得龇牙咧嘴、偷偷吸气的人一听,更觉得心灵受到了十万点暴击伤害,顿觉身心俱疲,有心跟队长讨一支伤药,但都没好意思说出口。
涂完了药,言凤才道:“嘉祺哥,他们都好可怜呢,受的伤好像比紫天行重很多呢!”
“有吗?”黄嘉祺惊讶道,“哪一个?”
“就那个啊,你看他,脸都胖了那么一圈,嘴也歪了,鼻子还在流血呢。”
“他好像是乙队的吧,跟我没什么关系。”
那人急忙道:“队长,我是林寒啊!我甲队的啊!”
“靠!怎么是你?脸怎么成这样了?我都没认出来……给,自己把药涂上吧。”
那人泪汪汪的、颤抖着接过伤药,感激涕零道:“谢谢队长,谢谢队长!”
旁边一个被揍的肿成熊猫的人立刻道:“队长,还有我呢!我是曾赖!”
“别瞎扯,曾赖我认识,不长你这样,他没你这么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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