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的危楼摇摇欲坠，斑驳的墙体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这里是叶城的贫民窟，生活着最底层的市民。

        叶西区小市场的垃圾杂乱的堆在路的两旁，天一黑，大多铺子摊位已经关门了，只有一处大排档还孤零零地亮着灯光。

        郭凡走向这家大排档，这是他打工的地方。

        大排档露天经营，在正值深秋的夜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愿意冒着刺骨的寒风在这里用餐。

        郭凡跟一个白胡子老头打了声招呼，便换上满是油污的白褂子，开始招呼客人。

        白胡子老头姓徐，大约五十多岁的模样，他是这里的厨师兼老板，这会儿正忙着炒菜。

        嘴里叼着烟，对郭凡的招呼，眼皮都没抬一下地随意嗯了一声。

        郭凡也习惯了，老徐平时话不多，但其实为人不错。

        在当下这个世道，愿意给他一份零工已经实属不易，虽然薪水相比于变异者少了一大半。

        最近天气凉了，客人不多，郭凡忙完自己的事情，便站在老徐身旁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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