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风说道:“当日我也赶往会场。可在路上遭人伏击,当日知道我行踪的只有你娘,还有就是你们当时的新日派,我一度怀疑是你你们门派陷害了我,直到后面,遇到你娘,事情才弄得清楚明白一些。当日我被敌人打成重伤,摔落山崖,一困就是六七年,我出来时日还不多,许多事情,也还等着我去弄明白。”
陈文斗说道:“吴长老,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吴长风说道:“金人肯定不会死心,一定还会再来攻击延安府,我们大败以后,他们肯定是乘胜追击,我把一些门派的后生打发回去,能活下来不容易,不能让他们门派绝种了。我一把老骨头,就留下来,和你再次阻击金兵,我一定要为慧敏大师和谷掌门人报仇雪恨。”
“仇恨是放在心中的最大动力,可这个动力支撑着无数人没有快乐的活着!为了仇恨,我失去了活着的快乐,旧恨去了有添新怨,这世间,何时太平,何时能不再有仇和恨的诞生!”陈文斗悠悠说道。
慧真方丈走了过来,说道:“阿弥陀佛,陈将军领悟深刻。我们想要的太平盛世,也许就是别人眼里的开疆拓土,建功立业,可知一将功成万骨枯,世人若能和谐太平相处,不分金人、汉人,契丹人、没有种族间的鄙视和虐待,那该多好!世界不就变成没有仇恨的世界了吗?”
陈文斗说道:“大师年事已高,还亲身赴险晚辈感动不已,还问大师有何打算。”
“老衲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了,我慧敏师弟已经先行一步,老衲誓死于延安府共存亡,打灭金人要开疆拓土的野心。若是我死了,黄泉路上,追赶我师弟,还能赶上。”
吴长风感叹道:“慧真方丈,放心吧,我们都不会死,金人也休想侵占到我们的每一寸土地。此时高直大人已经醒悟,愿意派兵来援助我们,我们与官兵一起抵御金人,胜算比在紫石谷的时候要大得多。”
陈文斗叹了口气,说道:“高防卫使根本没有派兵来解救你们,是我擅作主张,带领我部所有骑兵队来营救你们,此时大家已经安全,我还要回延安府,听候高大人的发落。”
吴长风一下子又火冒起来,大声说道:“我就说高直这个狗官,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开朗起来,原来不是他派兵给我们解围,是你私自引军出城。”
慧真方丈也担心地说道:“私自引军作战,那可是要军法从事,高直会不会为难你。”
陈文斗说道:“为难又能怎样,之前我引军出站,加固城防,已经被他杀过一次了,我也不害怕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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