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带领着一群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犯人冲到了县牢的门口,发现有人在堵门。而且看堵门人的模样,身穿黑衣,脸蒙黑布,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
黑衣夜行,手持利刃,显然不是一个好人。众多囚犯一看,还以为对方是自己人,是来接应秦轲这位破门而出的越狱强者的,于是立刻欢呼起来。
曾高看到一群囚犯追着几个狱卒冲到面前,也是一脸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暗中想道:“我说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沧月县县牢里的犯人集体越狱了。咦,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趁乱杀死那个可恶的瞎子,别人也只会认为他是死在监狱暴乱之中。毕竟在集体暴乱的情况下,死上几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曾高想到这一点,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狞笑。只是他的脸被黑布蒙着,没能当众显现出来。他抬头看了周围一眼,发现自己此行的目标,用黑布蒙住眼睛的秦柯正站在一群囚犯的最前面。当时目露凶光,嘿嘿一笑。然后放弃了堵门的举动,侧过身躯横移两步,主动让开了道路。
几个逃亡的狱卒看到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堵门,深陷绝望境地的他们正想拼命呢,没想到眼前的黑衣人主动让开了道路。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错过。生死攸关,喜出望外,几个狱卒不要命一般冲了出去。
囚犯们久困牢狱,不见天日,他们多多少少都受到过狱卒的“招待”。此时脱离牢笼,加之人多势众,他们群情汹涌,正想找狱卒们出一口恶气呢!结果看到堵门的黑衣人主动让路,把狱卒们给放走了。这下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咒骂起来。
其中有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中年囚犯更是冲到了曾高的面前,暴跳如雷,厉声呵斥道:“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放……。”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四溅的同时,呵斥声音也嘎然而止。
中年囚犯无头的尸体仰天摔倒,发出了一声闷响。而他的脑袋则是骨碌碌的滚在了一边。披头散发,血肉模糊,怒目圆睁,凶光毕现,脸上依旧残留着生前愤怒的表情。
曾高一剑砍掉中年囚犯的脑袋,身上被溅了不少血迹,可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里握着寒光闪烁,剑刃不沾一滴鲜血的宝剑,声音冷冽犹如寒冬,道:“你们这些人渣,不想死就滚。”
原本气势汹汹的囚犯们见到这一幕,就好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所有人都忍不打了一个冷战。这个时候他们回过神来了,眼前这个手提利剑的家伙根本就不是自己人,而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神。
且看他一剑枭首,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比那些专业杀人的侩子手还要专业,怎能不令人心寒。
于是乎,在场的囚犯们都变成了受惊的鹌鹑,纷纷远离曾高,然后逃出牢狱,一哄而散。
几个呼吸过后,县牢的门口就只剩下了曾高和秦轲,以及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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