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法则枷锁没破,自己的身体会先行崩溃的。这几日虽然对归元藏上的枷锁缝隙不断增大,但还远远不到断裂的地步。况且我也熬不住了。”
古刑枭疲惫的靠在石壁上,心里琢磨着别的办法。
“要是能受一次外力的压迫,就像刚入山门前那守门老者所施加与我身上的压力,让气旋再次成长一个阶段,说不定就能冲破束缚。可这外力怎么来呢?难不成去找两位前辈再给我一记威压?”
“不行不行,这要是去了,我的秘密指不定也就暴露了。说不定人家还认为小爷有受虐的倾向呢。唉!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他的两眼不由得看向了集祭坛中央的阵法和锁链联通的石碑。
“这祭坛中散溢出的能量我不见得能承受的住,一个不好小爷的小命就交代到这儿了。”
“富贵险中求,成败在此一举,干了!”
下定决心,古刑枭便起身走到了正对着他的一面石碑前。看着其上流转的神秘印纹,不时发出一阵淡淡的能量波动,他把心一横,缓缓的抬起右手,摸向了石碑。
“气旋啊气旋,你可要争气啊,咱们可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啊!我是鱼跃龙门还是身死灯灭,就全仰仗你啦!”
古刑枭一年碎碎念,一边蓄力把手掌按在了石碑上。
轰!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
以古刑枭为中心,祭坛,阵法,鼎炉,锁链,石碑同时亮起来一阵白光,一瞬间覆盖了整个平台。古刑枭的身影也是被淹没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