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帝鸿玉儿听到古刑枭言之凿凿的答复,也是一脸惊愕,随即以手掩面,片刻之后竟然默默的啜泣起来……
“小……小友,方才所言当真?”
“当然啦!我说大叔,您这样让我很焦灼啊!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礼数所在啊!”
对方对自己的称呼都改变了,古刑枭此刻有十成把握让这位“邪王”有求于自己,而他自己也有点事情想麻烦人家,于是……
“呵……呵,适才是本王激动失仪,多有得罪,还望小友切莫见怪。”
将古刑枭轻轻放下来,帝鸿君邪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脸上的笑容也是极尽讨好之相,似乎感觉不够好,他还将古刑枭的衣衫捋了捋,以表心意。
看着被其弄得更加褶皱凌乱的衣衫,古刑枭赶忙跳开,与之保持距离,双手赶忙做出打住的手势,嘴里直呼道:“打住打住!您还是离我远点,若是让外人看到,将您误解为在猥琐幼童的老变态可就那啥啥了,是不?”
眼看古刑枭一脸嫌弃之相,帝鸿君邪一头黑线,气得牙痒痒地,嘴角连同脸颊肌肉直抽抽,不过对方此前所说之事却正好打在自己的软肋之上,秉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理念,他也只好将顶头的怒气生生地咽进肚里。
手中纸扇将朝向古刑枭一边,怒目而视的面容遮盖,再次出现的竟然是一副笑容满面,整目含春的谄媚之态。
“哦吼吼吼吼,小友见笑了,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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